“你们这是杀人!是犯罪!”鹿窈愤怒到声音都嘶哑起来。
“我这几年杀了挺多人的,你要看看自己的名字是否在名单上吗?”
“你——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于雯雯自嘲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是什么人?我自己都忘了。不过我有个名字你很熟悉的呀,于雯雯,你的父亲心心念念的初恋白月光。”
鹿窈咬着唇,不知道这个狡诈如狐又心狠手辣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。
于雯雯拎着一瓶红酒,兀自坐到了落地窗的贵妃椅上。
这里是她在京市的住处,安静,神秘,又透着阴森。
鹿窈手足无措的坐在沙发上,看着那个女人妖冶的侧脸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于雯雯寡言,但今晚却想说点什么,尤其是面对他的女儿。
“当年我跟他,可谓是不打不相识。我都想好了,要金盆洗手,嫁给他,做个贤惠的妻子。”
于雯雯嘴角的笑,一下子凝固。
她的声调陡然尖锐,“可是他太没用了。居然被仇家设局,出了那样的事。”
“我离开之后,以为他会振作起来,可他却自甘堕落,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!就连被杨婷李代桃僵都不知道,后来还是偶然查到了你的身世,才重新做人。”
“他为了你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儿,都能振作,为什么不能为了一个相爱三年,甚至差点步入婚姻的我振作?”
“你说,他凭什么让我陪他熬?在他心里,我压根不是第一位的。”于雯雯喝了一口,又一口。
把怒火,嫉妒,恨意,全都喝到了肚子里。
鹿窈的脑袋一阵阵的疼,极度的惊吓和愤怒,悲痛,已经把她仅有的体力和意志力都耗尽了。
她嘲讽地说了一句,“你想说你是爱他的,可你更爱的,从头到尾都只有你自己罢了。”
“闭嘴!你懂什么?”于雯雯突然冲过来,粗暴地抓着鹿窈的脸,把瓶口对准她的嘴巴灌酒,“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知道什么,你那个矫情犯贱的妈,生出你这种柔弱无辜只能靠男人的货色,薄旻他就不该跟你相认。居然还差点为你死掉,他就是个蠢货,一直都是蠢货!”
于雯雯愤怒地谩骂了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