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她跟秦淮,到底是有过一段曾经。
她又那么心软,那么敏感,半点人情都不想欠别人的。
如今却欠了秦淮一条命。
她要怎么熬过去?
赫勋拥着她虚弱冰冷的身体,试图温暖她,安抚她。
“赫勋啊……”鹿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,她看着赫勋紧绷的下颚,哽咽道,“我害死了秦淮。我是个坏女人,对不对?”
赫勋手掌一紧!
他抱着她,下巴抵着她的额头,“傻姑娘,秦淮的死不是你造成的,他早就是我二叔的弃子了。”
“我二叔利用秦淮做了很多脏事儿,秦淮自己也清楚他不会有好下场。不过他求仁得仁,他复仇了,胡升林在里面自杀了,胡夫人也病重没多少日子了。”
胡昕薇被送进精神病院,再也不能出来。
胡家家破人亡。
秦淮自己也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。
这怪不得谁。
“于雯雯不敢真的杀你,她是吓唬你的。”
“秦淮不救你,你也不会死。”
“只是……他良心发现,也许带着善意和爱你死去,对他来说才不算白活一场。”
“鹿鹿,你没害死他。相反,是你给了他自我救赎的机会。”
赫勋几乎是在一瞬间,脑海中就形成了这样一套闭环的心理疗案。
看着怀里渐渐柔软下来,不再那么紧绷不安的妻子……
他无比庆幸,刚才在来的路上,听薄旻说了那些事。
鹿窈靠在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