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合的是,他们住的竟然是同一层楼的东西方向的总统套房。
回到套房里。
陈飞白也来了。
“勋子你怎么黑着个脸?真瘆人。”
鹿窈倒了水,递给陈飞白,“陈医生别逗他了,他这是吃醋呢。”
“吃什么醋?”
“我们在机场遇到我师哥了,然后跟他一个车来酒店。对了,他也住这层。”
陈飞白“靠”了一声,冤家路窄啊。
看着鹿窈完全不当回事的样子,再看看赫勋气得话都不想说,陈飞白觉得自己有必要多两句嘴。
“嫂子,谈襄是什么人,你心里应该清楚,他未达目的不择手段,我觉得吧,他对你有意思,就算你不搭理他,他肯定也会有行动的。”
鹿窈高深莫测道:“我老公不是在这里吗,我不怕。”
“这不是怕不怕的事儿,就是……”
陈飞白也有点说不清楚了。
想跟鹿窈说,让她防着点谈襄,但是不是显得他太小人之心了?
“算了,你们夫妻俩自己说吧,我先回去了,明天还要去警局保释鹿天胡,我得早点睡。”
这次的事,赫勋请陈飞白出面。
以免他三叔跟赫允知道,利用这件事。
“辛苦陈医生了。”鹿窈主动把陈飞白送到门口。
然后锁上门,转身进了浴室。
赫勋一脑门的疑惑。
他什么也没说,鹿鹿怎么还生气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