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夏不敢去试。
只能决定留下孩子。
“这孩子姓明。”明夏推开季淮舟的手,冷冰冰道,“季淮舟,有的是女人愿意给你生孩子,我求你,别盯着我一个人造,行吗?”
明夏这话刺痛了季淮舟。
他想要的,只是她生的孩子啊。
他都已经不介意她的过去了。
为什么她还是不肯好好过日子?
非要搞得大家都难堪,搞得所有人都成了受害者,才行吗?
“夏夏,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七年,你……”
“你说得对!已经过去了七年!”明夏失望地,打断了他,“可是这七年,我没有一天忘记那件事,我没有一次,不想回到过去杀了他们所有人!”
她因为那件事,好几次自杀。
季淮舟根本不知道她这七年,承受着什么样的煎熬。
“我不奢求你像赫勋那样无条件的爱鹿窈,为她披荆斩棘,无惧生死和前途,但我求你,别干涉我的决定,更别试图pua我。”
明夏这话,像一颗炸弹,精准地砸在季淮舟的骄傲和尊严上面。
明夏不是第一次拿自己跟赫勋比了。
他明知道这不大可能,可是看着冷漠的走出电梯,把自己扔在身后的明夏,伤人的话依旧脱口而出:
“你喜欢赫勋?”
明夏的步子,狠狠一顿。
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有时候不是歇斯底里的谩骂和责怪。
而是一句轻飘飘的问句。
譬如:你喜欢别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