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旻勾唇,“是这个理。”
“父亲,那我们换车,月华姐和阿勋……”
“放心吧,我跟赫勋有两套计划。”
鹿窈:“我还是不明白,月华姐为什么要跟阿勋一辆车?我们完全可以一起撤离这个危险之地就好了呀。”
“你啊,真是被赫勋宠得有点天真了。月华如果真的只是想来看个订婚宴,用得着求我?”
鹿窈沉着俏脸,想了十几秒,终于想通了。
她这是要不惜一切,再争取一次跟谈襄在一起的机会?
这,不是犯傻吗?
“谈襄是个冷血无情的人,对自己的至亲都能挖坑,月华姐和他在一起迟早会受伤的。”
“不让她撞一次南墙,她心里的执念就会一直在!”
鹿窈深深呼出一口气。
“谈襄不会伤害阿勋吧?”
“你呀,真以为你老公只是个普通的消防员?”
“他难道不是消防员吗?”
薄旻高深道:“有人说,结婚以后越来越成熟能吃苦会忍耐的女人,是被婚姻蹉跎了,只有越长越小,往天真幼稚的方向长的,才是被婚姻滋养得好的。”
“父亲!”鹿窈红了脸。
“赫勋把你养得很好,我很满意他这个女婿!”
“……”
“我名下能转移的资产,都到了你跟赫勋的名下。你们夫妻不分彼此,我自然也不会对他有亲疏之别。”
薄旻的语气,渐渐凝重。
“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,记住,赫勋就是你的退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