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窈放下手机。
安安静静的,蹲在急诊室外。
脑子里全都是赫勋坠楼跌在地上的画面。
他身上的血,湿透了他的衣服。
刚刚在来医院的车上,她握着他冰凉的手,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庞,鹿窈真的很怕。
那种怕,比死亡刻骨。
她不可以失去赫勋。
失去赫勋。
她怎么独活?
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。
医院走廊的灯白得刺眼,来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有人要把鹿窈扶起来,被她拒绝了。
她咬着唇,沉默地蹲在急救室的门边。
掌心的血迹已经干了。
嘴唇也咬破了。
她的呼吸都变得平稳了。
小心翼翼地,等着她的丈夫平安。
可等啊等。
这道门一直没有打开。
陈飞白来的时候,都已经半夜了。
赫勋还是没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