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嘱的内容挺多,好友估摸着得看一会儿。
赫勋一目十行,很快就看完了遗嘱的内容。
那时他归队了,鹿窈要找秦淮和鹿广源复仇,无论他怎么死缠烂打,或是表明心迹,她都不愿跟自己在一起。
他们“分手”了。
分手后,他为了给她后半辈子的保障,居然把自己的全部资产都以遗嘱的模式转移到她的名下。
“你是公司的联合创始人,这事儿得经我的同意,所以我知道事情的始末,但你父母不知,鹿窈这个当事人也不知。现在你这个发起人也忘记了,我只能拿来给你看看。”
赫勋语气莫名,“给我看作什么?”
“如果你后悔了,这份遗嘱可以由你作废。”
陈聿词直勾勾地看着赫勋。
在等他说出“作废”二字。
赫勋的手指摩挲着文件边缘,轻飘飘的遗嘱在这一刻体现了它的沉重。
他一时间,心脏莫名地抽搐起来。
“你刚苏醒没多久,我不逼你做决定。文件放你这儿,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给我电话,我叫上律师一起过来!”
说完,他看了眼手表,“时候不早了,我还有个会,走了。”
陈聿词走后,病房里静悄悄的。
赫勋看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。
明明已经冬日了,这阳光却无比刺眼,他的眼睛都有点红了。
叩叩叩。
赫勋以为是医生护士,淡淡道:“进来。”
一道清冽好闻的桃花香气弥漫而来。
赫勋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