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窈是脸红心跳地离开病房的。
她以为,赫勋全都忘了。
而且他那样一个清心寡欲又端方克制的男人。
失忆了,对她像个陌生人一样,肯定不会那样。
可刚才在病房里,她主动地撩拨他。
本意是想让他想起什么。
结局却是他学会了做点什么。
她离开时。
赫勋眼底满是自责和烦躁。
还有一种入骨的食髓知味。
“嫂子?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换好衣服了?你脸红什么?都老夫老妻了,淡定点!”
“他刚才排斥你没?跟我讲讲,我给你分析分析下一步该怎么来。”
陈飞白可是一直偷摸躲在外面的。
只可惜里面锁着门,看不见发生了什么。
鹿窈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一只八卦精。
她别开眼,故作镇定道:“换好了,有个伤口渗了血,一会儿你去看看吧。”
“我这就去看看!”陈飞白一听见伤口渗了血,立刻就要去病房。
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停住脚步,转头看向鹿窈,“嫂子,你刚刚……真的引诱他了?”
鹿窈本来要去洗手间洗个冷水脸清醒一下的。
听到这话,差点儿一个踉跄栽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