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好奇他怎么会突然退伍。
陈聿词也暗示过她,他受了伤,不得不退。
后来在京市又发生了很多事。
他一次都没提过受伤的事。
如果不是她忘了拿手机,刚巧听到陈飞白说的这些,这男人难道要瞒着她一辈子吗?
“陈医生,麻烦你出去一下。”鹿窈擦去泪水,压着喉咙的酸涩,轻声道。
陈飞白缩了缩脖子,“这就出去!”
不但出去,还给锁好了门。
赫勋不知怎么的,看着鹿窈这个强忍着哭意,又是弯着唇角要笑又是攥着拳头想哭的样子……
他心疼。不安。手足无措。
“你别听陈飞白胡说,我当初退伍是因为……”
赫勋的话没说完,眼前一片阴影。
他的鼻息里,全都是她的体香,是她颤抖的和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