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都亲不住她的眼泪。
他无奈地揉着她的脸颊,“赫太太,能不能不哭?”
鹿窈的脑子一直不清醒,不过这会儿清楚地听见男人喊她一声“赫太太”,算是承认了他们的夫妻身份。
她高兴得有些不知所措,“好,我不哭,不哭了。”
鹿窈擦了眼泪,又去拿纸巾,想给他擦去额头上的泪,却看见男人意味深长地盯着自己。
“你干嘛这样看着我?”
“喜欢听我喊你赫太太?”赫勋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。
鹿窈脸蛋瞬间红透,“谁喜欢了!”
赫勋看着她一开一合的红唇,想起刚刚品尝的味道……
他不想忍。
反正是户口本上的妻子。
是他写过遗嘱唯一继承人的对象。
为什么不亲?
“伤口有点痛。”他突然蹙起剑眉。
鹿窈见状,忙过来给他查看伤口,刚靠近就被男人强势地搂住腰身。
整个人贴了过去。
“你、你做什么?”
“想亲你。”
他说。
嗓音透着沙哑的性感。
“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