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时咋想的,怎么不把她的脸扇成猪头呢?”
“这石榴汁不是我要喝,是勋子要喝。”
“不过你买了一箱,给我几瓶?看着解气,必须尝尝味道!”
鹿窈微微挑眉:“赫勋要喝石榴汁?”
“对啊。”
“他能喝吗?”
“少喝点没事儿。他现在是脑子不好使,身体恢复得还是不错的。”
鹿窈狐疑道:“他不喜甜,怎么突然想喝石榴汁呢?”
“这我哪儿知道,咱也不敢问啊,嫂子你给他送去,顺便问问?我也挺纳闷的。勋子以前最讨厌甜滋滋的玩意儿了。”
鹿窈拿起两瓶石榴汁,去了病房。
赫勋坐在病床上,手里拿着一个平板,手指滑动着,看得极为认真。
鹿窈没凑过去,万一是什么机密被她看到就不好了,她把石榴汁放在柜子上,“你怎么突然想喝这个了?”
赫勋的余光,瞥见女人袖口上的石榴汁,已经干了,氤出粉色的花纹,煞是好看。
“感觉如何?”他问道。
鹿窈:“什么?”
“打人。”
鹿窈:“……”
肯定是陈飞白给他看的。
“爽吗?”
某人得不到鹿窈的回答,孜孜不倦地重复着同样的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