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窈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随即开口:“爷爷厌恶我,不想认我,从未掩饰。我对所谓的家族和血脉凉薄,也不想掩饰。”
“你、你——”
“父亲给我的东西,都与薄家无关。我要怎么处置,教养上我向爷爷解释了,但在道理和原则上,我坚持自己的想法!”
薄徵气笑了!
“你父亲?要是没有他,你还有跟我叫板的底气和资格?”
鹿窈皱起秀眉,俏脸沉了几分。
薄老爷子这话,分明是在诅咒她的父亲。
那可是他的亲儿子。
这封建古板的老头。
真是自私自利!
鹿窈想回怼他,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一道风尘仆仆的黑色身影,出现在众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