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徵开始上升高度,指责的口吻道:“你的这个好女儿真是被你宠坏了,我要见她,还得我主动找来。让她吃个饭,她倒好,丢下几句狠话就要离席。”
“这是嫁进了赫家,觉得有靠山了啊,可再大的靠山,能比孝道和教养大?”
“当初你出事,我就担心这一天,果不其然,被王婷那女人骗了不说,徐娇居然生下了个野……”
薄徵平日里高高在上惯了,骂人也不管这一套。
他前面骂的那些话,没人反驳,薄旻跟鹿窈都没开口打断,他就真飘了。
野种这两个字还没说完。
一道凌厉如刀的视线便扫了过来,令人坐立难安。
“爸,我敬您是长辈,您以前瞧不起我,辱骂我,我都受了!但我女儿生下来就没享过薄家的福,如今您也休想打她的主意!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?我打什么主意了?那景泰大厦本来就是我们薄家的资产!”
薄旻冷笑,“是薄家的吗?”
薄家的资产都在薄徵的手里。
集团大权给了薄月华。
薄旻从二十多年前出事之后,就没接触过家族核心事业,更别说什么资产了。
这景泰大厦,是他自己的资产,只留给他唯一的女儿。
薄家的谁,都没资格碰。
“窈窈你记住,你是鹿窈,不是薄家三小姐,没必要从薄家的规矩。”
薄旻说完,握着鹿窈的手臂就要带她走。
鹿窈自己没什么,她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不跟薄老爷子过招。
话说明白了,薄老爷子要气就气,想骂就骂。
但她不想让薄旻背负一个忤逆父亲的恶名。
她轻轻扯了扯薄旻的衣袖,“父亲您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