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眼神怪怪的。”
“陈飞白建议我回a市休养。”赫勋敛下神色,轻声道。
“不过你别担心,不是马上回去,可能……还有一周。”
鹿窈突然觉得嘴里的东西不香了。
她紧了紧手心里的冷汗,“可以啊,那边环境清幽,也没有什么压力。”
“你真进了董事会,要跟二叔一起做事,还要拉拢一些老人,把那几个要紧项目住在手里……”
“你怕我精力不够啊?这不是有爷爷跟裴洋吗?再说了,公婆也在京市呢,你就安心回去疗养。”
鹿窈起身,走到赫勋的身边。
她温柔地抬起赫勋的手掌。
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虎口处。
“赫队,你要安安稳稳,健康长寿。”
最朴素的希望。
承载着她对这个男人沉重的爱意。
赫勋的心脏抽搐了几下。
他一个没忍住!把人捞进了自己的怀里!
克制了许久的爱意。
假装失忆的理智。
都在这个时候交织爆发,化作了一个灼热而偏执的吻。
鹿窈被吻到几乎窒息。
他把她横抱起来。
一边低头攥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