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烬微微诧异，“你知道我的习惯？”
“一个称职的秘书不止知道顶头上司的喜好。”
赫烬挑眉，对贺湉湉有了小小的改观。
一个受宠的千金小姐，在职场上也丝毫不娇气，还比一般人懂世故。
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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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爷，多谢您替我撑场子，不然我今天肯定要被询问好久。”
“他们不敢。”赫老爷子跟鹿窈进了电梯，直奔停车场。
赫老爷子笑道：“从你给我处理那些数据纰漏的时候，我就知道你是个人才。后来你进了鼎襄资本，我也一直在关注你。”
“我这孙媳妇，太给我长脸了。如果不是你……”
赫老爷子高深莫测地看了看鹿窈的腹部。
鹿窈忙道：“爷爷想让我做什么，尽管吩咐，我没这么娇气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赫老爷子刚要开口。
电梯门打开了。
外面站着高高大大的男人。
他戴着口罩，沉着脸，“你又想让我老婆做什么？我告诉你，她虽然不娇气，但在我这儿，很娇气，谁也不准奴役她！”
赫老爷子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，“我就顺嘴提一句，不是真让她做什么，行，我是个碍事儿的，我这就走！”
“爷爷……他不是这个意思，您别走，我们先说完正事。”
赫勋很不给力地大声道：“我就是这个意思！”
赫老爷子：嗤，臭小子！都失忆了，还这么护短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