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你别听陈飞白的,我真没事了!”
鹿窈气喘吁吁地来到他面前。
陈飞白表现得比赫勋还激动,“嫂子你慢点喘,深呼吸,对,平复一下!”
赫勋狐疑地看向陈飞白。
什么情况?
鹿窈伸出手,捏住赫勋的脸,“你这脸一点肉都没有了,全是骨头,你觉得自己没事了?”
“……老婆,人多。”
“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,今天的复查项目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鹿窈冲陈飞白使了个眼色,陈飞白很识趣地带着其他人出去。
鹿窈弯着腰。
盯着男人漆黑的眸子。
“赫勋!你是不是没失忆?”
赫勋听到她直呼自己的名字,瞬间打了个激灵。
“鹿鹿……”
“我猜对了?”
鹿窈好几次都怀疑赫勋是不是假装失忆。
他怎么恰好就忘记了自己?
如果真的忘记了自己,为什么没忘记耙耳朵?
耙耳朵可是他们俩一起捡回来的。
他的很多微表情,很多本能反应,都在说明一个事实:他没失忆。
“我知道,你的处境很难,你一开始是想借失忆这件事推开我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