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器锐利地盯着薄月华,“你就这么舍不得姓谈的?”
“没什么舍不舍得的,只是突然就寂寞了,仅此而已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小叔找我到底什么事?”
薄器想起老爷子说过的那番话。
月华在海城的时候就赌了一把,成了谈襄的女人。
她如今虽然跟薛臣订婚了,但和薛臣跟陌生人没什么区别。
都说女人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印象深刻。
谈襄是她的第一个男人。
她迟迟放不下,也正常。
薄器自我洗脑之后,凝重地看着她,“父亲让我告诉你,如果你想退婚,现在来得及!”
“爷爷不可能这么说。”薄月华拧起秀眉,“小叔,如果因为我这点小事儿就被爷爷厌弃,太不值!”
“只要你想退婚,我有的是办法!”
“不想!”
“你都跟谈襄去酒店了!你告诉我,你不想退婚?月华,你能不能说句实话?”
“小叔,你是长辈,我是你的侄女!就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,但也都是姓薄的!”
薄器面色大变。
薄月华那双眼睛清冷的看着他,仿佛已经看穿了他内心的龌龊和不甘。
他眼神闪烁,“我只是担心你,也不可以吗?”
“我们年纪相差不太大,你进薄家的时候,我已经懂事了。小叔,我不想把一些事放在阳光下!”
薄器缓缓握紧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