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勋闻言,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谈襄!你想要我回报什么?”
“嗯?”
“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我不信你会这么劳心劳力地帮我!”
说句实话,这是赫家内部的事儿。
他要保护自己的妻儿,也可以选择放弃所有。
只要他不争,二叔也不会赶尽杀绝。
只是,这次他要争。
只有争到底,才能永绝后患。
可谈襄呢?
真的只是见不得鹿鹿受委屈,担心鹿鹿被人害了?
他不信事情只是这么简单。
“如果你真的觉得我想要点什么……那就在你掌权之后,让我的鼎襄资本成为整个华国,甚至走向国际金融的顶尖资本吧。”
赫氏财团的底细,不可小觑。
遑论还有个薄旻。
他手里握着的资本,可比薄家多多了。
赫勋的防备果然松动了一些。
只有利益,才能打动眼前这个心机深沉又精明狡诈的男人。
其他的……或许有,但不多。
“我会考虑这件事。”
“那你可别考虑太久。赫礼蛰伏多年,野心勃勃,你这春风吹又生的样子,只会让他更恨更狠。还有季淮舟,他失去了这么多东西,还屡次被你比得没法见人,早就失去了理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