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秘书也知道鹿窈的身世，更知道鹿窈以前是鼎襄资本的cfo，所以干脆一股脑说了。
“谈襄？他来多久了？”
“差不多一小时了吧。”秘书看了眼手表。
裴明珠炯炯有神地看着鹿窈，“嫂子，他动作比你快呢。”
鹿窈：“……”
“嫂子，要去敲门吗？”
“敲门干嘛？”
“看看他们在干嘛，万一你堂姐还没被说服呢。”
鹿窈：“……”
一男一女，办公室里谈什么事情能谈一个多小时？
以薄月华的性子，只要是正常谈事，不出半小时谈襄就会被赶出来。
这都一个多小时了。
鹿窈的耳朵根微微泛红，神色烦躁，“我有点渴。”
秘书：“我去给您倒水。”
裴明珠：“嫂子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“你……你不是跟陈飞白谈恋爱了吗？这还不懂？”
“懂什么？”
对上裴明珠单纯的询问目光，鹿窈真是彻底无语了。
陈飞白这么一风流的哥，居然没把裴明珠教会？
“嫂子你说呀！”
“我不说！你回家问陈医生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