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,只剩下他们父子俩。
“薄器就是一条阴冷毒蛇,你信他真的会改?”
“给他一次机会吧。”
“哼!我不管你在想什么,总而言之,月华是我定下的继承人,是咱们薄家的希望,她只能嫁给薛臣!”
“为什么不能是谈襄?之前您也属意谈襄的!”
薄徵道:“谈襄不好控制,薛臣那样的,正好。”
“您还是这样,根本不把我们真正想要什么放在心上,您只会权衡利弊。”
薄徵没好气道:“我都是为了薄家!”
薄旻冷淡道:“我也是为了薄家。薄家最重要的,不是劳什子的财富和名声,而是薄家的人!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这次,我让月华自己选。”
薄徵怒极,猛地起身,“薄旻!我已经不管你和鹿窈的事了,你为什么还要插手月华的事?你不是不想跟薄家扯上关系吗,你这算什么!”
“算二叔关心侄女。”
薄旻走后,薄徵梗着脖子,气得直拍桌子。
——
薄月华是被薄器关到了京市郊外的一座别院里。
这里除了监控,什么都没有。
她的一日三餐,都是薄器送来的。
今晚薄器一直没来。
薄月华吃了点儿面包和牛奶,继续想法子联系外界。
听到轻微的开门声,薄月华还以为是薄器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