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窈的喉咙哽咽,视线也被泪水模糊,可她终究没哭出来。
这儿是医院。
病房里,是她的丈夫和别的女人。
她挺着孕肚,若哭了,是她软弱。
若冲进去,那就是她泼辣不讲理。
她什么也不能做!
她坚强地推开谈襄的手,“师哥,我没事。”
谈襄看着空荡荡的手掌,再看看她萧瑟的孤单背影,骨子里的冷漠跟傲慢,都化作了蚀骨的温柔。
他大步走上前,一把横抱起随时可能晕倒的女人,“我们走。”
——
车子里。
鹿窈蹙着眉头,脸颊红红的很不正常,额头上也贴着退烧贴。
她的手一直护着自己的腹部。
可那种刺骨的疼,从心脏传递到腹部,里面的小家伙变得难受起来,各种躁动。
肚子抽搐着,疼,酸,胀。
她很怕。
“师哥,救救我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“不会有事的。我给你找最好的妇科专家。你冷静点,别想难过的事。”
“小鹿,坚强点。他不重要,哪怕是为了孩子,你也得让自己冷静点,好吗?”
“你跟孩子才是最要紧的!别去想那个薄情自私的男人了!”
鹿窈的嘴唇干巴巴的,裂了一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