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，多看了几封战报，立时醒悟。
这些战场捷报，必定夸大其辞。
类似于前世那种“赢学”。
强调胜利的必然性，鼓舞士气，缓解焦虑。
至于客观事实，对卫家普通修士和不知情的散修来说，那不重要。
斩杀的人员，绝大多数是陆家临时招募的散修。
击毁的战船，很多是散修驾御的战舟。
而且，数量没那么多。
“不对劲！”
某天，夜深人静。
沈轩悄然潜入灵潭中。
施展【大小如意】后，身体缩小一半。
顺着灵潭窄缝，潜入到东海之中。
随后，化作虎面蛟形态，妖躯暴涨至四五丈长，前往卫陆两族战争前线。
在海底，沈轩隐蔽身形，施展【明察秋毫】，蛟眼如炬。
然而，眼前的一幕，让他啼笑皆非。
以一道海线为界。
卫陆两族十几艘本家战船在后面坐镇。
前面各有百余艘战舟，列阵相互攻击。
喊声震天。
却仅是练气境散修对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