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他哎呦哎呦的疼了半宿,今天白天睡了一白天。
晚上就顶着疼劲儿,去跟人家耍牌去了。
牌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就有人进来说刘家的两口子打起来了。
刘家两口子,那还能有谁,老二还是光棍呢,只能是老大刘学文和她那光腚媳妇王春玲了。
这一下子屋子里看热闹的人一下子走了一半。
剩下的人也是蠢蠢欲动的想要过去看看。
“唉,你们说这面瓜也有来劲儿的时候啊,刘学文能打王春玲那母老虎?这真是没想到。”
一个站着看打牌的男人说道
“那有什么想不到,你没看刘学文这几天干活那脸色黑的,都赶上锅底灰了。
这事儿,只要是个男人也受不了啊。”正坐在炕上耍牌的妇女说。
“哎呀,也是,你说着这人家搞破鞋都是偷偷摸摸的,这王春玲可好,这点事儿让全村人看个遍,比他们那天的电影可还要看多了。”
“可不咋地,现在全村的老爷们都知道王春玲的屁股是圆是扁了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”屋子里的人笑成了一片
“圆不圆的不知道,但是大是真的大”站在门口的看热闹的人,抽着旱烟,露着大黄牙说道。
坐在徐二柱对面女人看了一眼徐二柱的脸色,“哎呀,可别说了啊,二柱子还在这呢,这王春玲可是徐二柱的丈母娘呢,
再说二柱子该生气了!”
徐二柱呸了一口,吊儿郎当的样子说:
“什么他妈的老丈母娘,我他妈认识她谁啊!也就刘学文那个老王八能受得了,
要是我,早就他妈给她打死了。”
屋子里人互相看了一眼,传递着眼神,都闭嘴不再说了。
这时候外面又传来喊人过去看热闹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