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东村里出了事,我看大家都听他的,
还有啊,你看我们村和河东村相连的那几个大鱼塘了吗?那都是他弄的,承包制,
这小子,可太敢干了!”
胡新宇微微的皱着眉头,想到昨天看到刘学武,他那一副阴狠蛮横的样子,怪不得呢,原来一直是个混混。
“那唐果儿是他的侄女儿?唐果儿不姓刘啊,但是刘夏还说唐果儿是她的亲姐姐!”
村长抽了一口老旱烟“嗨,刘夏那丫头胡说呢,啥亲姐姐啊!唐果儿根本就不是老刘家的血脉,但是两个丫头从小一起长起来的倒是真的,感情也真的和亲姐妹没什么两样。
那唐果儿啊,唉,可怜的丫头,她其实是我们湾沟村的人,她是刘家买过去的冲喜新娘啊······”
村长这一讲,讲得唾沫横飞,胡新宇这一听,听得目瞪口呆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程玲走的静悄悄,村子里却因为她的死而乱成了一团。
一大早,平时排队等着打水的井边一片肃静,曾经最热闹的地方,现在大家连走路都要绕开。
而此时最热闹的地方,变成了村委会;
一大早,村长和村支书就被堵在了中间,
“村长,书记,你们得想想办法啊,老百姓要是吃不上水,这日子不就没办法过了么?”
“就是,这程家丫头淹死在井里了,我们还怎么过去挑水啊,想想都恶心。”
“哎呀,你们听说了么?这丫头蹦井之前说,要让我们全村人喝她的死水呢,你说这怨气这么大,会不会变成厉鬼啊,你说··”
大家的话题越来越偏,越说越邪乎。
村长和村支书的脑袋也是嗡嗡的,这事儿其实真的不好办,虽然大家确实有些激动了,但是也情有可原,就连他们自己对着井水也是避而远之。
“大家都别着急,办法总会有的,我和书记啊,已经和湾沟村的村长沟通好了,你们可以去湾沟村挑水喝。”
“村长啊,那也不是办法啊,我们这离湾沟村虽然走路不远,那挑着水走可就不轻松了,咱就不说别的,就那栋桥,那都多长了!每天来回挑着好几担水走那么多趟,谁能受得了啊!!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村长几次张口要说的话都堵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