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河东村的南山上,刘家族里所有在家的男丁难得的聚在一起,
每个人手里一把铁锹,刚刚填完坟,现在正等着阴阳先生法事的开始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大阵仗?还找了阴阳先生过来?”
“关键是,怎么也没提前通知啊,弄得我急三火四的赶过来。”
刘学武二舅家的两个儿子一边抽着烟,一边嘟囔着。
另一边的一个人戳了戳两个人,小声说
“不是因为学文家嘛,那刘宝这回好像挺悬就没了,伤得挺重。”
几个人了然地点点头,排行老大的男人看着站在远处眉头紧锁的刘学武,大声说道
“学武子是不是着急啊,一句话不说,像是有心事。”
刘学武无声地叹了口气,沉声回答道
“没。就是感觉心里有点闹腾。”
刘学武跟这些族里的哥哥并不是十分的亲近,
主要是因为年龄差太多了,这些个哥哥,差不多都是当自己爸爸的年纪了,有着代沟。
从小也没有一起玩过,自然也就亲近不起来。
“你那就是事业干大了,心里肯定就闹腾。你那鱼塘子投了不少钱吧?心里不闹腾就怪了。”
“可不学武子,你这小子从小就腰子正!那鱼苗子要说长大,那不慢着呢。
合计一条鱼吃不多少,那扛不住多啊,吃也吃垮你了。”
“要我说你就是用不着整那么多,就弄一个塘子对付点就得了,贪多嚼不烂的,再说,就你那手艺,你干点活多好,
不少赚钱,钱还是一把一利索。非要瞎折腾。”
大家你一句,我一句地,语气里都是批判和酸气。
刘学武一耳朵听一耳朵冒,根本就没过心,也懒得搭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