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松眼圈都有点红了:
“学武二叔,唐果儿,那个家里只有你们对刘夏是真心的好,
你们都走了,刘夏真的过得很难,她瘦了好多,每一次看到她,她都会哭。”
唐果儿一听,心里跟着揪着疼,这么些年,小叔也不在家的时候,
整个刘家,刘夏是对自己最善意的人,给了她不少温暖,
就连半个月前的那天,如果不是刘夏冒死地救她,那她根本逃不出去。
孙小军这时候过来说:
“学武哥,你这两天白天没怎么在,可能不知道,
上午的时候,本来老支书还说要组织全村开个动员大会呢,想着要给刘宝捐点钱,
王春玲不是也跑了么?去和那个二赖子过去了。
刘宝天天在家又摔又骂的,要去城里看病。
结果村长把喇叭都打开了,你家老太太就去了,
说不用捐款,刘宝看病的钱她们自己想办法。
当时我们就纳闷了,听说那钱都被王春玲拿走了,
学文大哥去外面赚钱还没回来,你说你家婶子还有啥办法啊!”
听了孙小军的话,唐果儿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。一着急,称呼又没有改过来:
“小叔,我和你一起回去,我想去看看刘夏。”
刘学武知道她和刘夏的感情,紧了紧她的手:
“行,走吧,现在就回去。”
从鱼塘泥泞的土路走到村路,唐果儿就把被刘学武拉着的手抽了出来
“啧”刘学武极度不满意的啧了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