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里没有多余的被子了,
自从王春玲来这了,他只能把被子横过来两个人盖
所以他的脚总要露在外面,冻脚。
“烧什么烧,烧不了,没有柴火,拿什么烧。”
听了二赖子的话,王春玲唰一下坐了起来
“啥?连柴火都没有了?不是,你这么大个老爷们,一天啥事没有,
咋家里的柴火还能断了?”
二赖子打了个哈欠“哎呀,睡吧,明天我去谁家顺点去。”
王春玲越躺越生气,心里的一肚子气撒不出来,没好气地说
“谁家冬天连烧炕的柴火都没有,你是不是也是冻的,伤到肾了吧?
要不怎么现在这么不中用。”
二赖子的睡意一下就没了
“不是王春玲你啥意思?今天是你非要的,我跟你弄了,你又各种不满意,
一会儿嫌弃这,一会儿嫌弃那的。”
“你那意思我找茬?你刚才什么样你不知道?统共没鼓捣几下。和以前没法比。”
二赖子坐起来大声说道
“以前咱两个多少天才见一次啊,谁能受得了你这天天的啊,炉通条都他妈能让你磨细了。
再说了谁像你啊,白天回你儿子那吃饱喝足了,我这饿了一天了,哪还有劲儿了。”
“咋地,我他妈跟你过来了,还得带口粮来呗,啊?我还得把你们全家喂饱了?
我找男人来了,不是他妈找儿子来了,我儿子我他妈都没养过,我还得养你?”
王春玲的大嗓门子一点没收敛,在安静的夜里,那声音仿佛都带了回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