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洪和李琴也紧跟着站起来,谄笑着说:
“学武子,我们过去和唐果儿说两句话去啊。一会儿再过来。”
刘学武根本就没有搭理那两口子,直接到柜顶上的玻璃凉水杯里,倒了一杯水喝了。
这套茶盘,上面的玻璃凉水壶和配套的水杯是上海货,是唐果儿挑选的,
买回来还稀罕了半天,高兴地和自己说
“以后再也不怕喝热水的时候,烫到嘴了。每次口渴的时候,暖瓶里的水都好热。
大缸里的水兑着热水喝又会肚子疼。这以后,我们就可以喝这里的凉白开了。”
当时刘学武自己说啥来着,把唐果儿气得够呛,
对!自己当时说“那是你嘴里皮太薄了,多和我亲亲嘴就好了。”
刘老太太看着自己的儿子对着那杯子水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傻傻地笑着,
气得恶狠狠的说:
“还问我咋过来了?我自己的儿子不回家,我想儿子也看不到,当然就直接过来了。”
刘学武从自己的思绪中跳脱出来,把剩下的半杯水直接干了,就是笑了笑也没有接茬。
刘老太太看了一眼外屋唐果儿的身影,冷冷地道
“现在不能叫奶奶了,就干脆连话都不和我说了。”
刘学武这人是这样,如果他妈妈说他,那他可以不反驳,爱咋说就咋说,
毕竟是自己亲妈,还这么大岁数了,但是要是说唐果儿,那肯定是不好使,谁也不好使。
“她是我媳妇,要叫就得叫你妈,你答应么?你要是答应,我现在就把她喊过来。
你正眼都不给一个,谁不明白你啥意思?”
刘老太太脸色难看地很“明白我啥意思有什么用,你们明白不也是不听么!!”
刘学武轻轻地敲了敲柜子上面的镜子,那镜子上别着一张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