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渣渣上一块一块的红,淤血了,二叔干啥啊?
下那么狠的口啊,那得多疼!”
“哎呀,你···你眼睛咋那么尖。那不是··不是硬咬的,那是·那是又咬又啄的。
就是···哎呀,反正不会那么疼,说不好的感觉,你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“啄的?又不是吃奶娃娃,咋还啄啊。”
“我的天啊,刘夏!你可别说了。”
刘学武再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炕上的两个人呢,脸蛋都红红的样子,
“咋了,炕烧热了?”
两个人对视一眼,不说话,都拼命地摇头。
刘学武也没深究
“我出去再抱点劈柴就来,我看这样子,明天还得下雪,
先去把劈柴抱进来,要不太潮了不好烧。
刘夏一会儿水热了,你就洗漱去吧,西屋的炕都烧好了,折腾半宿了早点睡。”
然后又看了一眼唐果儿,转身出了房门。
刘夏洗的时候,唐果儿也陪着在旁边聊天。
刘学武收拾完劈柴,又出去了,唐果儿往都是霜花的玻璃上哈了口气,
从那晕开的地方看过去,看见刘学武正在对着虎子抽烟呢。
“今天小叔吓坏了,我从来没见过他的脸色那么白,
你胆子也真的大,敢一个人对付那三个男人,我现在想起来就哆嗦。”
唐果儿对着霜花叹了口气
“其实,我现在也哆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