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聚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,带过来的消息也多了起来:
“哎呀,你们还不知道吧,那二柱子进去啦,这回啊要蹲笆篱子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村长家的姑爷子还能去蹲笆篱子”
“你这话有意思,村长姑爷子咋了,村长那是在我们村子里好使,那咋还在哪都好使啊!”
“我家小叔子不是村里治安队的么?昨天一个晚上都没回来,就是去抓那伙偷电线的贼了。
说是连夜就送去镇上的公安局了,这都上镇里了,还是村长能轻易插手的么?”
“我还听说,本来这回,我们村长是要受到表彰的,因为我们村里抓到的偷盗团伙,可是谁能想到,
这团伙的人,居然有一个是自己的姑爷子啊!”
“啧啧啧,这回别说是表彰了,估计呀,不受到牵连都是好事儿了。”
此时二柱子家的小屋里,村长的脸色比那锅底灰还黑。
从进到屋子,他就坐在那里,没有说一个字,
带过来的镇里的调查员正在跟徐二柱的父母沟通调查,
二柱子娘泣不成声,二柱子爹吓得也是语无伦次。
村长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突突的跳着,血管都要爆开了。
两位调查员按照程序调查完,抬眼在两位老人的屋子里看了看,
然后又回头对着村长说:
“王村长,我们还得去徐二柱的屋子看看”
村长点点头,“我领你们过去。”
村长领两个调查员和村里的另一个干事,一起来到了徐二柱的房间,
刚进到屋子,就听到了东屋传来的孙静哄孩子的声音,温柔带着笑意。
等到村长领头把西屋的门一推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