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还没走呢,赵英就过来上药来了。
其实昨天晚上赵英就已经来过了,按理说应该今天晚上再过来,
但是她说自己太难受,所以早上又迫不及待地过来了。
大喇叭一肚子话还没等问出来呢,赵英就从村医家走了出来,
此时的赵英穿着破旧的棉袄,头上围着格子的围巾,围巾边上的流苏都磨的有点秃了。
她从门口出来,头都没抬,含着胸,顺着墙根就走了。
等到雇的拖拉机过来,大家赶紧都上到拖拉机上坐好,
除了唐果儿和刘夏,那几个人可是一刻也等不了,赶紧问道
“那赵英到底怎么回事啊,那张屠夫真的那样啊?”
村医媳妇啧了一声,无奈地说
“大喇叭啊大喇叭,你咋就这么好信儿呢!看把你急的!”
大喇叭一听不干了:
“你看你,咋是我好信儿呢?你看看谁不好信儿,唉呀,那赵英娘自己都说了,
你还帮着瞒着干啥。”
村医媳妇叹了口气:
“我也不是帮着瞒着,人家到我家来看病,我也不好背后讲究人家啊!”
“婶子,我们村子的人可都说了,那赵英嫁给张屠户的时候,就得了脏病了啊!说是··说是那都臭了呢!”
隔壁村的小媳妇,皱着眉头问道,他们村子,之前有个窑姐,就是得了脏病,后来全身都烂了,可吓人了
后来人死了,村长带着人把那女人的房子都烧了。
唐果儿听见了这话,也想到了那段时间,一靠近赵英,就能闻到了那股子难闻的味道。
眉头也微微的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