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大过年的,都别生气了,拉倒吧”
“松手,快点松手,哎呀,别打了了,一会儿找支书过来啊。”
“可不咋地,有伤风化,让支书扣他们农耕补助。”
一听到这话,那二赖子娘马上松开手,别的都好说,
关系到粮食和钱的事儿,这老太太的软肋可就彻底的被拿捏了。
打架的时候还不觉得,但是这一被拉开,
二赖子娘才感觉自己这脸火辣辣的疼,
用手一抹,都出血了。
“王春玲,你个骚蹄子,
下回你他妈的刺挠
就找个苞米棒子蹭,
少他妈来霍霍我儿子!”
王春玲更是不甘落后“你个死老太太,你怎么不嘎嘣一声死了呢。
我现在有家,有男人,不缺你儿子那个叽霸。
倒是你,你那一天蹭来蹭去的可悠着点,别哪天上劲儿急眼了,
再把你家那脱了毛的扫炕笤帚进去了,扎挺死你个老骚货!”
王春玲掐着腰,火力全开的的满嘴彪脏话,
那二赖子娘见也打不过她,就一边走一边回骂着,
那张一冬天也没有洗过的脸,此时被王春玲挠出了一道道的黑泥沟子,
里面还渗着血丝,真的是看着又脏又疼的。
而王春玲的形象也没有好到哪去,头发被掏的像是鸡窝一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