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学武看着唐果儿那小样,实在想过去稀罕稀罕,可是自己现在手上都是灰,
只好咬咬牙忍着
“你一会儿不用擦别的地方的灰,你就把炕上擦擦,然后把被子放到炕上烘烘,
我怕被子有潮气,你睡着该难受了。
别的地方先不用管,反正晚上我们除了炕上,其他的地方也不呆。”
唐果儿听着他的话,羞得脸通红:
“谁要那么早就和你上炕啊,你咋那么流氓!”
刘学武也不反驳,就是看着唐果儿笑。
“笑啥啊笑,一看就不是好笑!我··我今天才不要和你那个···那个,我要休息一天。”
刘学武走到出租屋的黄历牌那,把过去的几天唰一下都扯了下去,扔在炉火里,
“我算了日子,多说还有三天,你就要来月事儿了,你说我今天能让你请假么?”
刘学武走过来头一偏,对着唐果儿的嘴就啃了一口
“还想请假,没门,我今天晚上还要把过几天的份做出来。我今天必须爽到底。”
唐果儿一下捂住了刘学文的嘴“你别说了,别说了。”
刘学武哈哈笑,直接把人抱了起来,
然后顶唐果儿一下说
“现在离你一近,都能起立,你说我多稀罕你,晚上你给我等着吧,媳妇!”
唐果儿对着刘学武的小腿就踹了一脚:
“你咋那么···那么流氓啊!烦人。”
长夜漫漫的,刘学武准备慢慢享受,也就不急于这一时,
笑着转身继续干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