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琴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三女儿,不高兴地说
“过来啊!愣着干啥,你看你弟弟多挂着你啊!吃点东西都想着你。”
三妹走了过来,伸手接过唐满手里的兜子,
兜子在脱离唐满的手的一瞬间,唐满感觉自己的手背火辣辣,
一阵刺痛,
唐满低头看了一下,手背一道长长的挠痕,已经冒了血丝。
“咋啦儿子?”
唐满看见自己的儿子表情扭曲了一下,赶紧问道,
唐满赶紧把自己的手挡住,然后笑着说“没··没事儿!!”
李琴拉过唐满关心地问道“你昨天就在你姐姐家住的啊!住在你二姐的屋子里了?”
唐满盘腿坐在炕上
“嗯呐,昨天我们从市里回来就晚了,到了大姐家收拾,收拾,天就黑了,
然后大姐帮我试衣服的时候,说我脖子脏得,像是拖拉机的大轮胎的印子一样。”
唐满笑嘻嘻地摸着脖子继续说:
“然后大姐夫就问我,多长时间没洗澡了,我说河水凉了就没洗了,然后大姐和大姐夫就都愣住了,半天也没有说话。
最后大姐让大姐夫烧水,说要给我褪褪,大姐夫说我是埋汰神!都没有虎子干净。”
李琴看着儿子雪白的脖子,惊讶地说“你大姐还给你洗澡了?”
唐满突然脸红地说“怎么可能?我都多大了,我自己洗的,姐夫的那个大哥,帮我搓了。然后他也好好洗了澡,大姐夫就负责不停地烧热水。
大姐没干活,就给我找了个毛巾,然后大姐夫就让她看电视了。我昨天晚上和学文大哥在二姐的屋子里睡的,刘夏在炕头,我和姐夫的大哥在炕稍。
爸妈,那可舒服了,大姐家的被子又软又暖和,还香香的。
大姐那,真的太好了,我们晚上一起看的电视,大姐家的炕桌子就那么放着,上面有毛嗑,大苹果,大橘子,可以一边看电视,一边吃,可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