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啊,你把那大鹅的脑袋找出来,给你小军哥夹过来,让他补补他那不中用的脑袋。”
孙小军一听赶紧疯狂地摆手“不要不要!鹅脑袋不行,不行啊,我媳妇刚骂完我是呆头鹅,这要是吃了,估计更笨!”
刘学武彻底无语了,笑着骂了一句脏话,直接把酒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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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美这边则是看着唐果儿不咳了,就赶紧乘胜追击,
“我这真的,我这是话糙理不糙,不是,你们自己说,我说得在不在理,
就咱学文大哥,是不是太实诚了?他能转腾过那个王春玲?
王春玲那货,又敢干又不要脸。我今天可看见了,那买了好多酒,一看就是准备把大哥给灌醉。
然后说不定憋着什么坏招儿呢。”
宝兰一听也点头:
“其实艳美说的对,现在王春玲看着学文大哥的眼神都像饿狼看见绵羊似的,
她现在日子过得惨,那个文化人把钱看得登登的,她肯定想要学文大哥和她继续过日子啊,
以前学文大哥在家的时候,那王春玲多滋润,学文大哥能赚钱还不花钱不管钱的!
美死王春玲了都!”
孙静眉头越皱越紧,低着声音说:
“刘学文他自己就没个分寸么?就非得让那王春玲得手!”
艳美眼睛一立:
“天真!你就是傻!没听过那句话么?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!!
那王春玲琢磨学文大哥,不是一天两天了!那学文大哥实诚劲儿地,能防备住么?”
唐果儿适时地跟着添油加醋:
“是啊,艳美说的对,再说了,那好歹是学文大哥以前几十年的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