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说我这喜字,我以前还感觉我剪的好着呢,
结果看过唐果儿剪的之后,哎呀,我这···我这没个看了啊!”
后面跟着大喇叭也说:
“艳美子那手艺也行,上次她和唐果儿学了几个新花式,回他们屯子,
给她表妹剪的喜字,可露脸的了,都说她剪的好。”
大喇叭走到门口一看屋子里玩的热火朝天的几个人,使劲地敲了敲窗户
“哎呦,刘宝啊,你咋还玩呢,这没长心啊!不是让你去镇上轧块玻璃么?你妈妈那屋子的玻璃还破着呢啊,
我还以为你都回来了呢。再晚点,那回来都黑了,还怎么换玻璃!”
村医媳妇也看了眼时间说“是啊,咋还没去呢,你那明天办席的烟酒呢,还没准备呢,
对了,今天晚上有席面么?”
刘宝在屋子里面喊:
“晚上没有席面啊,让他们明天再过来吃吧!”
说完,也没有出来要去镇上买东西的意思,又洗牌开始玩下一把了。
村医媳妇和大喇叭互相看了一眼都着皱着眉摇了摇头,
大喇叭直接说:
“这刘宝真是不行事儿,扶不起来啊!你说说这不少事儿没弄呢,他也能玩下去,
想当初那学武子和唐果儿结婚的时候,头一天席面就好得了不得,样样都像样,到他刘宝这,
啥啥都没有,你说说,现在喜糖都没买回来呢,要我们这些帮忙的包啥?包石头渣子,包土咔拉?”
村医媳妇也难得的有些生气了“真是气人。要不是看在学武子和唐果儿的面子上,我可不过来帮忙,
看着就着急,生气。”
刘老太太本就没有什么精神,此时更是感觉一瞬间什么力气都没有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