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难为他那演讲稿是怎么读下来的。
徐大力的娘从孙静那次把钱扬了离家之后,就再也没有见过她,
在她的想法里,这女人带着个病秧子拖油瓶,那一定是活得凄惨无比才对,
结果今天一见,发现人家比以前还精神,穿的好,人也好看了,
心里顿时一万个不甘心,
“孙静啊,你可够狠的,当初你带着那丫头去治病,就把家里的钱都拿走那么多。
这临了临了的,离个婚,还从我们家要钱,我真是活这么大岁数了,头一次听说!”
孙静和唐果儿都在努力地辨认那些字,没空搭理这个老太太,
可是艳美可不行,马上笑着说
“你这老太太这话说的,这跟你活多大岁数了有啥关系?
活的年头再多,该没有见识还是没有见识。
再说了啥叫从你们家要钱?那是孙静该得的!!”
大力家的亲戚看见大力娘被怼的哑口无言的,那些仗着人多胆子大的就有人开口
“啥叫她孙静应该得的,那都是老徐家的钱,她一个外嫁进来的媳妇,都离婚了还凭啥要徐家的钱,就是仗着有靠山了,不讲道理!”
艳美就知道这群臭鱼烂虾,既然来了,肯定要起事儿!
“懂个屁啊,你就跟着瞎呲呲!那钱是孙静给妞子治病的医药费,那孩子不是他们老徐家的?按照常理来说,那妞子做手术的钱,都要他老徐家出的,
我们就够大仁大义的了,就要他徐大力出一半,老徐家别说还没有什么狗屁家产,
就是有,那臭钱我们也没稀罕要。”
徐家姑姑气得掐着腰站了起来:
“哎呦呦,漂亮话谁不会说?
还不稀罕要,我看你说的是没少要吧!我跟你们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