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。
虽然天剑没了,但也算送了秦忘川一个人情。
不算太亏。
剑冢之巅,九龙祭坛。
巨大的天剑在秦忘川面前剧烈震颤,鎏金剑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。
在旁人眼中,这柄镇族天剑仿佛凭空消失,实则是化作三寸流光,悄然落入他的掌心。
待光芒散去,只见一柄比手指稍长一些的小剑静静躺在那里,剑身流转着与先前一般无二的古老纹路。
玉娘指尖轻点,一缕银丝自剑柄延伸而出,将小剑系在秦忘川颈间。
她眼尾微挑,似笑非笑:“需不需要我叫你一声主人?”
秦忘川神色不变。
“前辈说笑了。”他指尖抚过颈间剑身,“你我现在只是合作,而并非主仆。”
秦忘川心如明镜。
玉娘并非选择了他,而是唯有他能带她离开此地。
她护他周全,他助她脱困。
仅此而已。
若存非分之想,反倒显得可笑。
“现在......吗?”
玉娘闻言轻笑,眼中笑意更胜一筹。
这个词用得十分巧妙。
‘倒是难得。’
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‘这般心性的帝族后裔,确实少见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