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八世子...不,现在应该叫八道子——秦昭儿。
“我先看!”
周围的长老和弟子们都见怪不怪,纷纷让开。
这位小祖宗在秦家虽然蛮横,但也没到讨厌的地步。
不去触她霉头就行。
随着一个又一个的玉简被刻印出来。
乔装打扮后的赵凌云躲在人群中拿起一枚,神识沉入其中观摩片刻,发出了真诚的赞叹:
“当初只是为了制衡于他,这才传出纸人术。”
“没想到...短短一月,他竟能以此为基础,衍生出如此精妙的《兵人》之道。模块叠加,专精合一...此等思路,已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受益匪浅啊。”
赵凌云说着有些无奈。
当初家族示意他传下纸人术,是怕等秦家太初葬神剑泛滥开来,日后世人只知道一个秦字。
所以这其实是无奈之举。
但...
“这东西一出,纸人术瞬间淘汰,所以日后传开的还是只有一个秦字。”
“不过能见证乃至间接参与一道全新符法体系的诞生,已是我赵凌云之幸。”
赵凌云这番话说的坦荡大方,既点明了自己与这新术法的渊源,又毫不吝啬地对秦忘川表达了极高的赞誉。
他说完继续观看,越看眼中光彩越盛,不时颔首,显然完全沉浸在了这全新的符法理念之中。
而然这时身边传来一个声音:“看完了没,给我也看看。”
转头一看,正是楚无咎。
“楚无咎?”赵凌云下意识叫出了声。
“你是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