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有代价么……”秦忘川低头看了眼伤口,神色却异常平静,“倒也正常。”
“这种逆天的借法之术,若是没有代价,反倒奇怪。”
接下来他又试了试,摸索出几个规则来。
第一:借来的“法”只能维持极短的时间。
第二:每次借法之后,身上必定会出现一道伤口。位置随机,深浅不一,原因不明。
第三:不仅能借他人的法,甚至可以借不同时空自己的法。
第四:同时只能借两种法,对应命运之轮上的左、右两半。
“这便是我独有的神通——”
“「借法」。”
秦忘川说着,低头看了看肩上那道已然愈合差不多的伤口,声音里带着尘埃落定般的确认。
“虽有诸多限制,但足够了。”
“至少,这七百零一天的‘梦’,没有白做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走向石门。
这一次,步伐沉稳,再无疑虑。
厚重的石门在低沉的摩擦声中缓缓打开。
秦忘川第一眼看到的,坐在椅子上,杵着个脑袋看向石门的秦昭儿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。
秦昭儿眼底倏地亮了,整个人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“臭弟弟!你可算——”
她像阵风一样冲过来,却在离他还有几步的地方,突然刹住了。
那股熟悉的骄蛮劲儿还挂在眉梢,可眼神却一点点沉下去,像被什么压住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