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们被黑雾蚀得差不多了,动作慢了,法相黯了……再让真正够分量的人出手,收割便是。
虽听说他们有各种天材地宝能复活,但若能当场击杀几个,重创一批,对三千州年轻一代的士气,无疑是沉重打击。
而与此同时,真正的“暗手”,早已借着这边震天杀声与冲天血光的掩护,悄然潜行,直指目标。
一举两得。
用一些本就可牺牲的棋子,换一场战略上的完胜。
“打吧,杀吧。”
“越壮烈越好。”
“你们每一滴洒落的血,都将成为最好的幕布。”
玄烨说着,银瞳扫过擂台上逐渐吃力的楚无咎与炎无烬,语气失望:“不过看这架势,似乎用不着我们亲自下场了。”
“他们……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不是还有个叫秦忘川的么?”赤璃忽然挑眉,目光扫向人族阵营后方,“据说天赋比这些人加起来都要棘手。他怎么没出现?”
“在闭关。”岩魁低沉的声音终于响起,如同岩石摩擦,“不过,出不出现,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“没错。”玄烨轻轻颔首。
“这边一开打,我们的目的……就已经达成了。”
“接下来的一切行动,只为取乐。”
“但有一件事,倒是让我有些好奇。”
他的视线穿透了眼前的厮杀,望向远处——擂台边缘,那被一柄古朴长剑贯穿,钉在地上的头颅。
头颅面目模糊,被剑气与血污覆盖,看不清原本样貌。
“明知此来必陷死局,却还是一头扎进。”
“一具已无价值的尸体……竟值得他们露出这般破绽,”
赤璃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鄙夷:“谁知道呢?不过是个叛徒罢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