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溟面色微变,下意识地摆出了更严密的防御架势,做好了楚无咎随时暴起突袭的准备。
然而楚无咎却话锋一转:
“这样,提个建议怎么样?”
他抬手指了指下方擂台:
“我们收起天地法,到下面打。”
“这对你来说,应该是个……刚刚好的提议吧?”
这话说得直接,甚至有些刺耳,但确是事实。
沧溟的天地法伤势过重,杀气侵蚀不断,继续维持法相硬拼,只会加速崩溃。
收起法相,至少能消去杀气,将战斗拉回相对“公平”的肉身与神通层面。
问题是——
“你以为不用天地法,就能赢我?”沧溟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楚无咎点头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:
“实际上,我用不用天地法,都能赢你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只不过不用的话,对我的消耗会小一些。”
没有嘲讽,没有算计,全是直白的实话。
可越是这种实话,越让人火大。
沧溟沉默了片刻。
擂台上,暗青色的巨灵相开始变淡消散,最终化作流光回归沧溟体内。
几乎同时,楚无咎的血青色天命法相也逐渐隐去。
两人以真身,重新站在了擂台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