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”
那颗头颅,居然发出了声音。
贯穿颅骨,悬于剑上,竟还活着。
玄烨被插在最接近剑柄的位置,也就是最上面。
他艰难地转动眼珠,先望向下方——赤璃的脸上凝固着惊恐与不甘,岩魁的面容则平静如石。
看着,竟低笑起来,笑声嘶哑破碎:“我时常觉得,这世间何其讽刺。”
“异族不会死,却无法复活;人族会死,却可重铸肉身。”
“秦忘川,你赢了,却也帮了我一个大忙。”
“这两个我动不了的累赘,竟然在这里借你的手除掉了——也算意外之喜。”
秦忘川静静听完,随后质问开口:
“说得好像我会放过你似的。”
玄烨抬眼,银瞳与他对视片刻后笑了,带着血珠的话吐出:“你当然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但我不会死。”
“刻在本源中的唯一之法,在你们人族口中,也被称为本命法……”
“【我衍大千】,千身不死,而我不灭。”
“这只是其中一具身体,即便消亡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鲜血自他嘴角溢出,生机迅速流逝,眼中光芒却愈发锐利:
“咳…秦忘川,你的确拥有斩尽诸王的潜力。”
“我们是同一种人,注定要走同一条路,直到…一人踏着另一人的血,登上唯一的王座。”
“我会在异域……”
“等你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