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手臂,从前伸过来抱住了他。
是秦忘川。
额头相抵,秦忘川用极轻的声音开口:
“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…知道。”
我知道你的痛苦。
我知道你的委屈。
我知道你的挣扎。
这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最终也是最温柔的一击,彻底击穿了秦红尘所有残存的伪装与防线。
正因其余道子也知道他的痛苦……所以他们才不敢直视,更不敢直言。
“我们知道啊……”
虽然是知道,但说不出口。
因为那痛苦……正是我们一手铸造。
所以,这是唯有秦忘川才能做到的事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秦红尘猛地仰头,发出比之前更加悲怆痛哭。
他将脸埋在弟弟染血的肩头,将这些年积压的所有所有委屈、所有不甘、所有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情绪,全部随着泪水嘶吼出来。
也在为自己方才的疯狂、为自己对弟弟的杀意、为自己数百年的偏执而痛苦悔恨。
哭了不知多久,哭声渐歇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。
秦红尘靠在秦忘川肩上,声音沙哑破碎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绝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