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”秦无道脚步不停,目不斜视,“既只能置换位置,那便算不得无解。”
“下次将你连同整片区域一并轰开便是。”
“哦?”秦玄机侧过头,眼底闪着玩味的光,“怎么,那天罚还不算大啊?我可是一直防着这招呢。”
“还有大哥。”
他说着顿了顿,声音压低些许:
“我本命法的能力只告诉了你一个人,你可别乱说。”
秦无道沉默了片刻,只从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。
“鼠辈。”
“够了啊!是谁说不用剑不用法的,最后还玩不起了。”
说完,沉默了片刻后。
秦玄机侧目远眺,天边那因巡天座坠落的黑烟仍在缓缓升腾,如同伤疤烙印在苍穹。
又看了看远方的互相搀扶的秦狂歌与秦清徵两人。
他脸上的玩闹神色渐渐沉淀下去,声音轻了下来:
“这样……也好。”
“家族这些年,太顺了。顺到让人忘了安逸本身,便是最慢性的毒。”
“这份‘败绩’,这份痛楚……恰是一剂猛药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一丝期待:
“让他们亲眼看看差距,亲身体会何为无力与绝境。在真正的毁灭降临之前,先经历足够的挫折……这是家族未来,最需要的一课。”
“加油吧,大家。”
“现在这个程度……还远远不够看啊。”
“你也不够看。”秦无道听着突然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