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啊。”
江岩稍作回想,他也数年未见了。
“我见公子时,他约莫十七八岁。”
“很俊,不是一般的俊。”江岩顿了顿,似乎难以形容,“初看只觉得:我草!可恶的帅哥!”
“但细看下去,便觉公子确是不同。”
“身形锐利,如一柄未出鞘的剑。但眼睛……很温柔。”
他说着忽然沉默,温柔一词似乎有歧义,容易小师弟觉得公子很好应对。
摸了摸下巴后,斟酌道:
“那不是柔软的温柔,而是一种,嗯……包容的温柔。”
“你能从他眸中清晰看见自己的倒影,那时便觉得——啊,我在这个人面前翻不起任何水花。”
“天承之,地载之,万物不得过,是为海纳百川。”
“因极致的强大,所以无惧一切,包容一切。”
江岩说完耸耸肩,又低头看书。
“不过也可能只有我这样觉得吧。”
静了片刻,他忽又抬头:“对了师兄,其他人各有各的难处。”
“我一直想问,你是如何入宫的?”
“啊?”小师弟挠挠脸颊,“被人挖了灵根,然后就来了。”
“谁挖的?”
“我青梅竹马……”
“哦。”
江岩应了一声,旋即察觉不对,“你灵根不是在吗。是服了灵丹,还是得了什么机缘重新长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