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败者只要没死,也可总结经验,继续前行。”
“但你,你们王家呢?”
秦忘川的声音陡然转冷,带着毫不掩饰的斥责,“明明输了,却梗着脖子,抬着头,一副‘我没输,我只是运气不好/天道不公’的样子!”
“我就是看你这副输不起的样子不爽。”
“很不爽!”
王玄策的脸色在秦忘川的话语中变幻不定,青白交加。
无法反驳。
他知道秦忘川说的有道理。
但长久以来被家族灌输的理念让他本能地排斥,抗拒着秦忘川的每一句话。
到最后,王玄策所有的憋闷、怒火、不甘,只化作一句近乎失控的低吼:
“那你说!什么才是对的!”
“要我跪下来给你磕头是吗??”
秦忘川没有任何犹豫,即答,声音清晰而有力:
“你现在应该做的,是承认失败,收拾一下,然后——”
他直视着王玄策的眼睛,一字一顿:
“追上来。”
话至于此,王玄策彻底愣住了。
他愕然地看着秦忘川,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。
一直以来,他对秦忘川展现出的都是明晃晃的厌恶与敌意。
恨不得秦忘川立刻从云端坠落,坠入最深的谷底,再也爬不起来。
他甚至曾为听闻秦忘川两年未能突破至尊而暗自欢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