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“怎么了?”
珑玥没有说话。
只是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,她闭上眼,靠进他怀里。
“幸好,是您。”
下一刻,怀里的人忽然抽离。
秦忘川抬眸,就见珑玥已经坐起身,神色淡然,眉眼间那股水汽早已褪得干干净净。
她抬手拢了拢散落的长发,指尖掠过发丝。
在看到沾成一团的发丝时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但很快,便又恢复过来。
‘这不是什么值得害羞的事情。’
‘让龙主尽情释放,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。’
珑玥如此告诫自己,面色从容的拂过那些白痕。
待秀发重新柔顺后,将那身鳞裙重新穿上。
系带、抚平、整理裙摆。
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奇异的优雅——分明是在穿衣,却让人觉得比不穿时更惹眼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开始在屋中走动。
俯身,将地上的污渍一点点拭去。
拾起那件被撕得像块破抹布一样的祭祀服,收入纳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