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二人走远,先前那名老者低声呢喃:
“入不得耳……吗?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忘川这小子说得有道理,但是……赌不起啊。”
好不容易出了具仙躯,如何教育,怎么教育,这是个难题。
放眼整个三千州,从来没有过先例。
仙躯该如何成长?
该走什么路?
该成为什么样的人?
没人知道。
所以云家只能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,把所有的路都堵死,只留一条他们认为“正确”的路。
谁敢赌那条路是错的?
就在这时,云菱歌忽然开口。
“或许,是我们错了。”
几人看向她。
“哦?这又是哪里来的依据?”
云菱歌轻叹一声,目光落在空荡荡的殿门口。
“二十多年,这孩子还是跟一开始一样,毫无变化。”
“这不正是最大的依据吗?”
无人回应。
殿内陷入更深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