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器物就是我,我就是器物。”
“因果加于器物,便是加于自身;但器物即我,我承因果而不损。”
“虽然少了天地法之威,但这又何尝不是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?”
虽然为时尚早,但毫无疑问。
云泽轩已经走上了自己的路。
另一边。
秦忘川本是随意找了个借口出来。
没想到云清瑶还真带四处逛了起来。
她的态度说不上认真,甚至称得上敷衍。
语调平直,没有起伏,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。
但她确实带着他走过了周围每一个角落。
“这里,是命阁。”
云清瑶抬手指向一座古朴的建筑,“听说能算出一个人命运的轨迹。”
顿了顿。
“但没有我的。”
秦忘川侧目看她,没接话。
云清瑶已经继续往前走了。
“这里,是星空场。”
她停下脚步,仰头望向头顶。
秦忘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——那是一片深邃得近乎诡异的夜空,没有星辰,只有一个巨大的黑洞,静静悬在那里。
“这里不能飞。”云清瑶的语气依旧平淡,“上次我看到有个人飞起来,然后被吸走了。”